何巧女慌不慌?
2019-05-29 林园 阅读:

东方园林实际控制人何巧女

       何巧女已成为一个行业热点。
       她的任何一个消息,都会引发讨论和思考。当然,一年来,和她有关的消息,主要还是债务、流动性、欠薪、裁员、降薪等等。
       根据企查查数据显示:5月27日,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新增一条裁判文书,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处罚金额160.16906万元。共有159条裁判文书,案由涉及不当得利纠纷、财产保全、合同纠纷等。
       而5月17日东方园林新增被执行信息,董事长何巧女及其丈夫被列为被执行人,执行标的额716.3202万元,实际上,这已经是东方园林在2019年第五次被列为被执行人了。5条被执行信息,总额1154.3980万元。
       东方园林2018年报显示,公司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仅仅5092.9万元,同比下滑98.26%,流动比率为0.99,短期偿债压力较大。在2016年和2017年,东方园林的经营现金流均超过10亿元规模。
       显然,东方园林很缺钱。
       即便是2018年11月,农银金融资产投资有限公司增资公司二级子公司东方园林集团环保有限公司的首笔资金10亿元已经到位,2018年12月,公司引入北京市盈润汇民基金管理中心作为战略股东,仍然不能解决东方园林的困局。


还未兑现的“诺捐”

       在东方园林陷入融资困局之前,何巧女的标签是“中国女首善”。
       何巧女屡屡进行千万级别的大额捐赠,包括在母校北京林业大学六十年校庆时捐赠4000万元、向北京大学捐赠2000万元、向家乡武义捐赠2000万元设立公益基金等等,但在此期间其捐赠较为分散。
       有数据显示,自2012年发起设立至2016年的5年时间,何巧女累计向基金会捐赠金额为1.16亿元,而基金会5年累计公益支出1.04亿元。
      自2015年开始到2017年底,何巧女几乎每年均有过十亿的大额承诺捐赠,且一年更比一年高。
       2015年8月8日,深圳慈展会期间,何巧女承诺将捐赠个人持有的东方园林上市公司总股数的7.5%给巧女基金会做以大自然保护为主的公益事业(当时共7630万股,价值29.27亿元),掷地有声,震惊了业界,被称为2015年度中国慈善界的一匹“黑马”。
       这条巨额捐赠承诺,至今在北京巧女公益基金会的官网上挂着,但是并没有看到捐赠相关公告。
       何巧女也由此笔捐款,荣登2016胡润慈善榜和2015年中国捐赠百杰榜——在胡润慈善榜上,她位居第三,仅次于马化腾和陈一丹;而在中国捐赠百杰榜上,她则高居第一位,成为名副其实的中国“首善”。
       2016年8月何巧女宣布,将在未来5-8年内向阿拉善SEE基金会捐赠1亿元用于支持后者“任鸟飞”专项基金。
       2017年10月,何巧女受邀参加在摩纳哥举行的IUCN世界自然保护联盟会议期间,提出巧女基金会将在2017年至2024年间,投入100亿元人民币(约合15亿美元),以维护生物多样性。
       但是,在北京巧女基金会官方网站所显示的关于何巧女参与ICUN摩洛哥会议的相关新闻中并未提及该笔巨额捐赠。
       在2017年4月到2018年4月的2018年度胡润慈善榜上,胡润慈善榜上,何巧女名下则仅有捐赠北京木兰汇公益基金会1.2亿元,支持贫困性创业就业和捐赠阿拉善任鸟飞项目1000万元。北京木兰汇公益基金会是何巧女发起成立的另一个基金会。
       2019年公布的胡润慈善榜上,也并未见到何巧女的巨额捐赠。
       可见这些年的大额捐赠承诺,何巧女鲜有兑现。
       当然,几年前何巧女承诺的7630万股上市公司股票如今早已经不是29亿元的市值,按照现今的东方园林股价,只是区区4亿多,即便如此,债务缠身的何巧女恐怕已经顾不得兑现这笔承诺了。



钱荒还是人慌?

       5月16日,东方园林公告称,两期超短期融资券“18东方园林SCP003”和“19东方园林SCP001”触发投资者保护条款。
       东方园林就触发原因表示,2018年下半年以来,公司面临融资环境紧张,债务结构不尽合理和债务集中到期的诸多困难。虽然在2018 年11月和2019年1月成功发行了两期超短期融资券,但在应对对下支付工程劳务费及原材料采购方面仍存在较大资金压力,为维持在施工程项目的正常运作公司无暇将收到的应收款汇入到保障金账户便立即用于对下支付,从而触发投资者保护条款。
       可见,日子过得实在紧。
       4月22日,东方园林公告,董事会薪酬与考核委员会从工作能力、履职情况和2018年目标责任完成情况等几方面对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进行考评,核定公司高级管理人员2018年薪酬。其中,东方园林副董事长、联席总裁赵冬年薪150万元,副董事长、联席总裁金健年薪120万元,董事、联席总裁刘伟杰为129.96万元。
       而根据东方园林2018年4月披露的2018年薪酬计划,赵冬和金健的薪酬均为187.50万元,刘伟杰为162.50万元。显然,高管薪资已经下调。
       另外,截至5月11日,东方园林还剩约4000名员工(含离职人员)的平均约3个月薪酬及补偿待发放,共计约2.39亿元。
       东方园林称,2018年11月2019年4月期间6个月内需要偿还的有息负债本金达69亿元,短期债务集中到期造成公司流动性偏紧。
       2018年年报,东方园林年审会计师对公司出具了带有强调事项段的无保留意见(非标审计意见),表明受流动性风波及偿债能力下降影响可能存在导致对公司持续经营能力产生重大疑虑的重大不确定性。
       年审会计师认为,东方园林公司遭遇流动性紧张,除市场和行业原因外,其自身战略扩张过快,债务结构不合理,短期债务集中到期,抗风险能力较弱是主因。
       Wind资讯数据显示,何巧女及其丈夫唐凯持有的东方园股份质押率已超过99%,且大部分已经到达平仓线。
       目前东方园林的困局,被业内人士认为是一种必然的结果。一些接触过何巧女的业内人士认为,何巧女太过激进。
       苏伊士新创建执行副总裁孙明华曾公开表达了这种观点。她认为,东方园林做PPP项目太过疯狂,如果不考虑企业的主业和规模,必然会出现问题。在国家政策调整的时候,作为企业主要负责人对行业的判断,决定了企业的发展,也会影响到整个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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